反正程微泽现在也知道了,虽然更多的关于自己的事他并没说。
他没说自己曾经也把人打到过骨折,没说过去的一切早已在他心里生根发芽,腐烂的根茎早已埋入他的每一股血液。
他早已习惯了对所有人和事都冷眼旁观,他没有旁人都有的那点同理心,他只有独善其身的自觉。
因为他真正拥有的一直都只有他自己。
青苔的潮湿味在鼻端挥之不去,翟时羽低头抵着翟暄的头顶,一点点收紧胳膊,把翟暄抱紧,也是在用力抱紧自己。
让他自私一次吧,他失去的已经够多了,但是翟暄……他不想也不能再失去了。
这是他最后的慰藉。
接下来的几天程微泽就没搭理过翟时羽,每天都在同一个屋檐下,但神奇地保持了零交流,甚至每天去同一个地方上下班都没再一起走。
像是在冷战,但好像又不太合理。
翟时羽靠在落地窗一角,看着窗外繁华的夜景,喝了口手中的温水。
火树银花不夜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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