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松了你又要跑怎么办?”程微泽很有点不情愿,手纹丝不动地揽着怀里的那一截窄腰。
“不跑。”翟时羽很好脾气地哄,“你这样我动不了。”
“说话算话。”又磨蹭了好一会儿,程微泽才松开一只手,往旁边走了一步,另一只手从后面揽着翟时羽的腰。
程微泽走路还是很稳,就这么揽着人走进了自己的房间,然后把人顺势推到了床上压了上去。
身后的伤骤然被压到,翟时羽本要去推程微泽的手就是一抖,眉头拧着,闷哼了声。
程微泽没注意到,手顺着露出的腰腹往上摩挲,低头咬住翟时羽紧抿的唇,舌尖一点一点舔着。
推拒的手来不及加点力气,翟时羽侧头间看到了程微泽锁骨偏上一点的地方有个口红印。
莹莹的月光照在上面,翟时羽瞳孔骤缩,不可置信般地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这个位置……是跟别人做过了?
他才闻到,程微泽浑身的酒气里还夹杂着一股浓郁的香水味。
脑子里最后一根弦绷紧到极致,嘭地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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