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里像被插进了一把刀,来回翻搅着,疼得他连呼吸都滞了滞。
视线里的东西都蒙上了层泪雾,翟时羽一点点调整着呼吸,半晌后才抬起手背抹了把眼睛,摁下抽水的时候手指还在抖。
他缓缓直起身,往后退了几步靠到了一侧的瓷砖上,一手摁着痉挛的胃,另一只手拽下了裤子。
内裤后面都湿透了,沾满了润滑液和肠液。翟时羽一点点把后穴里的巨物抽了出来。
刚刚进门的时候他想叫程微泽,却只说了个姓氏就停住了。他突然反应过来说这种事应该得叫主人。
程微泽却没什么反应,也没等他说就自己开口了。
“拿出来吧,插久了容易松。”
因为容易松,松了操起来不爽,所以允许他不用再插着这个折磨人的玩意儿。
真是完完全全的对一个性工具的态度。
对你难得的好是因为你把人伺候舒服了,偶尔放你一回是为了以后能更好地使用,今天想起来带他去吃晚饭,是因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