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瘦了做的时候搂着硌手吧。
换做是他他也不喜欢怀里的人手一掐只能掐到骨头。
太扫兴了。
他自嘲地笑了笑,仰起头,却并没皱眉,只是把唇咬的死紧,喉结不时上下滚动,汗湿的头发落在耳侧,闭着的眼睫颤个不停,眼尾有一滴泪滚了出来,滑进了头发里,混着汗水一同滴落了下去。
密闭的室内很安静,只有他紧促混乱的呼吸,噗的一声轻响,按摩棒终于被尽数抽出。翟时羽好像拿不住似的,手指轻抖了抖突然就松开了,硅胶的按摩棒砸在了地上。
翟时羽靠着墙站了好一会儿,无力地任由自己一点点滑了下去。
灯好亮,刺得他有点头晕。垂在身侧的手往上抬了抬,却连关灯的力气都没有,眼睫一阵轻颤过后终于掀了上去,他低下头避开刺眼的灯光,却在看到地上躺着的那根粗大的按摩棒的瞬间,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胃好像受了颇大的刺激似的,又开始翻江倒海。
他来不及往前挪到马桶边上,直接一低头就吐在了自己身上。
晚上吃的东西基本都吐得差不多了,干呕时吐出的一点胃酸沾在腿上,让他更觉得恶心,也更想吐,但又没力气起身去冲一冲。
越恶心越想吐,越吐越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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