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这么多人,他不敢保证不会被人发现,虽然不想吃东西但也不是不能强塞着吃点。
他没得选,只能把碗里的东西都吃干净。
后穴里按摩棒的震动并不规律,时快时慢,突然又拔高的频率让翟时羽筷子险些没拿稳,刚夹起来的一块牛肉又掉回了碗里。
“可以慢点吗?”为了尽力压住有些乱的呼吸,翟时羽放轻了声音,抬起的眼睛里带了点求饶的意思。
“不可以。”程微泽又给翟时羽夹了点粉条,一副不容商量的口吻。
浓郁的骨汤压下了嘴里的恶心感,但胃里好像也被震动的按摩棒搅成了一团,翟时羽脸色有点发白,放在下面的左手一点点攥紧了外套,右手机械地继续进食的动作。
他突然有点后悔了,早知道不如一口咬死了不想吃东西,饿着也比这么硬逼着自己吃强。
真的好想吐。
“呕……”翟时羽双手撑在马桶两边,头发狼狈地贴在额头上,视线被头发半遮住,目之所及除了白色就是白黄色的呕吐物,他闭着眼缓了缓,刚直起身就又猛地弯腰撑了回去又开始吐。
强行塞了一碗多的东西下去,然后又坐了十几分钟的车,翟时羽死撑了一路,刚把自己关进房间里就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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