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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微泽发泄完一次后把他按在矮几上跪趴着又干了一轮,而旁边的叶行舟围观了全程,其他几个富不知道多少代和被叫进来的妓也都在场,不过那边显然更刺激,程微泽都完事了,那边还在np。

        先前在给邹承轩口的那个男的,现在正跪趴在门边,后穴里的狗尾巴肛塞早不知道扔到哪去了,里面填满了少说四五个人的精液,一边给别人口一边被操一边还在被人拿着皮带抽。

        翟时羽跟在程微泽后面慢慢往门外走,路过的时候看了眼那人后穴里塞着的几卷红色钞票,往旁边绕了几步避开了滚到脚边的一个骰子。

        这钱赚的也是够不容易的,时不时发出的惨叫听得翟时羽都瘆得慌。

        不过也就是有点瘆人,他没什么情绪,或许是被逼或许是自愿都跟他没什么关系,他不会因为这些轻蔑他们,也不会有什么多余的怜悯。

        会怜悯的人本身就位于高位,物质精神层面的富足让他们得已旁观他人的为生活屈膝、为五斗米折腰,因为他们无法感同身受,所以可以立在高处施舍怜悯。

        但他不是,他不是什么圣人,他只是凡俗里的一份子,再平常不过的普通人,生来就是底层人的他,做惯了为生活屈膝的事,见什么都习以为常。

        而且……他要是没从那个孤儿院逃走,现在可能也会是这副样子。

        被迫雌伏于别人身下,为了别人抬手间一点微不足道的施舍卑躬屈膝,他做不到,他会唾弃那样的自己。

        当鸭对他来说还不如死了一了百了来的痛快。

        被程微泽上,他是自愿的。程微泽和那些人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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