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他们是一样的,谁也不比谁高贵,区别只在于……他只需要服侍程微泽一个人,不用被千人骑万人操,不过他会不会被别人上,也只是程微泽一念之间的事,根本由不得他自己做主。
但以程微泽那近乎恐怖的占有欲,只要程微泽没把他玩腻,基本不可能让别人动他。而等到了那一天,只希望程微泽念着点旧情把他放了吧。
他一开始打的算盘也就是这样,过个几年程微泽玩够瘾了,他可以带着翟暄回自己的家乡过清闲日子。
他有把握,程微泽心软。翟时羽垂眼轻笑了笑,温润的嗓音里裹了点动人的柔软:“主人,慢点……啊,母狗……不敢了呜。”
“翟时羽是孤儿我倒是知道,不过叶少?”程微泽不再管翟时羽,按着人变着花样顶弄,还有功夫和叶行舟闲聊套话。
“小时候被当做孤儿捡去孤儿院了,在那里待了一段时间。”叶行舟后仰靠在沙发上,浑不在意道,“就那么些事儿,你们应该也都知道。”
程微泽了然,右手按着翟时羽的后颈摁到了自己肩上,挺腰撞进穴道深处,把尚在振动的跳蛋又往里送了送。
“那还挺有缘,不过我和他早分了。”
叶行舟左手摩挲着自己的脸侧一道极浅的刀疤,声音平淡:“早点分了也好,那地方出来的……多多少少精神都有点不正常。”
程微泽抽了桌上的纸巾擦干净自己的阴茎,把纸随手塞进了翟时羽还大张着的后穴,“夹紧。”
纸巾被全部塞了进去,挡住了要流下的精液,只留下了一小片白色露在外面,衬着一身红红紫紫的颜色,无端讽刺。翟时羽撑着沙发扶手站了起来,身体还有些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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