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耳光将他那白皙的脸上盖上第二个五指印,叠在一起的巴掌印让他面颊绯红,只是很不巧地浮现在单侧,破坏了脸颊色调的美感。
于是烛涯反手让另外一边的脸颊也印上了好看的巴掌印。
祁琨从地上挣扎着想要起来推她,可她哪能那么容易就让他起来,掐着他的脖子,捏着那脆弱的颈,将他的头往墙上砰砰撞着。
“我当你怎么挣扎不休,原来是喜欢磕头?”
被左右开弓扇得肿胀如猪头的人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来的娇柔可人,他被摔得根本无法还手,她的手快要把他的骨头给拧断了!痛感泰国剧烈,被摇晃的脑袋也昏昏沉沉起来,这种无力反抗的感觉让挫败蒙上心头,懦弱和妥协顷刻占据了大脑。
他眼泪从眼眶里喷涌而出,哭得撕心裂肺。
“别打了,别打了…疼、疼啊…”
“我不是你那早死的爹妈,我没义务安慰你。”烛涯笑了一下,摁着他的头往墙上砰砰磕着。“我昨天说了什么,你不以为然,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我实在是想不明白,你哪来的底气。”
“呜、呜啊、啊——呜、呜呜……”
烛涯松手,看他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上,脚提了提他的小腿,语调冷淡:“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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