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丝雀总是这样的。
被人娇养得觉得只有世间美好才配得上自己。
稍微有些不顺心,就会开始埋怨对方不顺着自己,却只字不提自己究竟承受了多少的恩惠,又让他人为自己做出了多大的让步,忍受了多少的委屈。
利己而不自知,却摆出受害者姿态,最为可憎。
烛涯笑了一下,“你猜?”
猜猜她为什么一定要这么针对他,猜猜她为什么大早上起来不吃早餐直接来找他玩耍吧,这么聪明的脑袋不想想为什么还真是可惜了。
祁琨还没来得及从她那轻描淡写的两个字里面咂摸出她的态度,迎头就是一个耳光,唰的一下将他的头掴得偏了过去,牙龈莫名渗出腥甜的血液,在口腔里弥漫开浓厚的铁锈味。
烛涯歪了歪头。
她不是来给他讲人生大道理的,她是来教会他什么叫做社会毒打的。
“你要不要试一试,看看这个别墅里,有没有人来救你?”她轻描淡写地站在他跟前,笑着,“我以为昨天好歹也能让你稍微听话,没想到你这野狗还真是改不了吃屎,没关系,正好这段时日筋骨疏懒,劳烦你配合锻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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