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孩子哭得,鼻涕眼泪一起流着,小脸儿通红,真是可怜巴巴的。

        可惜她一点怜香惜玉的想法都没有,看他这根本起不来的死样子,笑了一下,“祁琨,别逼我扇你。往后我的命令只说一遍,你不做,我直接动手,懒得跟你费口舌。”

        祁琨从地上爬起来,顶着肿起来的头,手背擦掉脸上那些脏污的液体,吸着鼻子,眼眶通红地看着她。

        “来复习一下昨天的课堂教学吧。”烛涯从旁边抽了个椅子坐下,双腿交叠,闲适地后仰躺在上边,“你应该叫我什么?”

        “主…主人。”

        “你是主人的什么?”

        “是…主人、主人的肉便器…是主人的骚狗……”

        “很好。既然是肉便器,那你应该知道自己的职责是什么。”烛涯眯了眯眼,脚尖踩着他的肩膀将他往自己的方向一勾,看着自己胯前的人,垂眸看着,“主人赏你圣水,用嘴接还是用逼接,你自己选。”

        祁琨手指微微紧了紧,他咬着唇,声音细若蚊蝇:“用…用逼接…”

        开什么玩笑,用嘴……这个贱人一定会让他咽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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