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涌入大脑,时鹤咬着牙努力躲闪,看起来却像投怀送抱,尺寸和外表完全不符的鸡巴竖得笔直,映入谢倾曜的眼中。
内裤的布料很柔软,但是仍然把敏感脆弱的龟头磨得有些红肿,虽然知道窗外不会有人,但是被按在窗户旁肆意淫弄的时鹤只觉得恐慌,鸡巴硬硬地杵在谢倾曜的手间,前列腺液不住地流下来,甚至沾湿了时鹤的衬衫下摆,刚才还高洁的月神被拉入世间,被狂信徒恣意地掌控。
“玩玩就硬了?早知道小鹤这么骚,我就不该忍那么久。”
只被爷爷叫过的小名在这个时间被提起,景黎羞耻万分地咽下泣音,连反驳谢倾曜的力气都没有了,抓住旁边放置的抱枕,只能任他摆布。
又灵活地在冠状沟处揉弄了几下,满意地听到把自己埋进抱枕里的少年发出一声悲鸣,手中的阴茎淅淅沥沥地射出了精液,多得内裤都兜不住,甚至顺着时鹤的大腿缓缓流了出来。
被这一幕刺激得眼都红了的谢倾曜俯下身饥渴地舔上时鹤的大腿根,舌头灵巧地舔弄着腿根的软肉,玩弄得对方不住地颤抖,哭声和呻吟混合在一起,在无边的夜色里被放到最大。
急不可耐地放出自己的性器,谢倾曜跪在时鹤身边把自己的阴茎和少年的性器故意塞在一起,再次用时鹤的内裤包裹住两人的鸡巴用力撸动起来。
刚射完精以为结束了的时鹤感受到身下不属于自己的炽热,泪水流得更凶了,往后逃却被抓住鸡巴,微微用力就被扯回来,被迫和谢倾曜在同一条内裤里淫乱地蹭动,黑暗中被拘束的视觉反而放大了身体上的感受,对方的东西又热又烫,不住流下的粘液分不清到底是谁的,最终都变成了黏糊糊粘在柱身上的润滑剂。
谢倾曜不住低喘着,不忘用手拢住两颗囊袋玩弄,时鹤隐忍的呻吟就没停过,很快就迎来了第二次射精。
又撸动了两把自己的性器,直接射在了时鹤身上,谢倾曜大汗淋漓地起身,把自己脱了个干净,直接就着对方阴茎上的精液坐了下去,甚至故意挑了对方的不应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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