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真能往自己脸上贴金。”

        毫不客气地反怼回去,被揉捏得有些痛的时鹤抬手就打,却被对方轻松地按住。时鹤愤愤喘着气,没注意到在之前的挣扎中自己的衣领已经大开,莹白色的肌肤和锁骨在月光下透着温润的光泽,在漆黑的夜里如玉一般泛着淡淡的柔光,吸引谢倾曜的目光久久驻留。

        谢倾曜目光晦暗,除了酒精,被时鹤忤逆的愤怒也一起冲垮了他为数不多的理智,台面的空间很大盛下两个人绰绰有余,不再打算做正人君子的他直接把时鹤压在身下,直接撕开了他的衣服,扑上去吻住了他一直渴求的软唇。

        时鹤猛然睁大了眼,拼命想摆脱谢倾曜的桎梏却败在了相差过大的体力上,谢倾曜一手按着他,迅速地抽出了自己的皮带在时鹤手腕上绕了个圈,随后直接伸向了他的腰,肆无忌惮地揉捏起来,不住地把玩两个小小的腰窝,甚至伸向他的胸部,捏住平坦的胸乳勾画起来。

        时鹤根本发不出声音,嘴被堵得严严实实不说,谢倾曜的手还一直在他身上到处乱摸,从未遇到过这种事的他慌张地睁大眼睛往一边躲,却被对方摸着腰扯了回来,本就怕痒的时鹤呜咽一声,软了身子。

        “还敢不敢说离开我了,嗯?”

        时鹤都要被气死了,手被绑着,他就抬腿踹身上的人,却被谢倾曜抓住空隙用膝盖顶开了他的腿,并拢的双腿被分开,下体也被暧昧地磨蹭着。

        “你个混蛋!”

        谢倾曜居高临下地按着少年削瘦的腰肢,故意又颠了几下,成功把对方性器弄出了反应,低头舔舐着少年脸上的泪痕,毫不留情地把手伸进了时鹤的裤子里,摸索到了那处沉眠的阴茎,隔着内裤快速地套弄起来。

        “嗯……呃,走开……别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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