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啊……”

        经历了两次高潮连手指都快抬不起来的时鹤惊恐地发现自己的下体被一个温暖紧致的地方包裹住了,仿佛一个套子牢牢箍住了他的龟头,不住地吮吸着。

        谢倾曜不管不顾地往下坐,直接进到了最深,两个人同时一抖,时鹤不适地动了动,让谢倾曜起身的话还没说出来,对方就开始大开大合地挺动起来。

        鸡巴,鸡巴要被挤破了……

        胯部被谢倾曜紧紧贴着,对方的每一次起伏又深又快,逼得还想骂人的时鹤嘴里只剩下了喘息,被欺负得狠了,时不时泄出几声泣音。

        “老公肏你肏得爽不爽?”

        酥麻感自下而上涌入脑海,已经被对方过快的动作只剩下呻吟的时鹤只会流着泪摇头,连不要两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这个姿势仿佛躺在他身下的少年被自己玩弄得一塌糊涂,谢倾曜痴迷地看着时鹤,俯下身与他接吻,被躲开也不介意,只是嗤笑一声,伸手去捏身下人的乳头,漫不经心地揉弄着,逼得对方浑身水淋淋的,像刚被一朵色情的云打湿过。

        “不要了……呜……”

        “射进来,射进来就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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