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顷贺想起小时候捡过一只猫,野猫性子烈,每次人一靠近就躲在墙角弓背哈气。勤勤恳恳喂了两三个月后,才勉勉强强能凑近摸一摸。结果在一次喂食时,季顷贺刚拿出食物,小猫伸出爪子就在他手臂上抓出两道明晃晃的血痕。血珠从伤口里涌出来,季顷贺疼得往后躲,一甩手就把猫甩到了地上。

        野猫惨烈地发出一声尖利的叫声,爬上窗户,看了他一眼,跑走了。

        后来季顷贺也曾拿着食物去捡到它的地方蹲点,但它却再也没有出现过。

        男人沉沉地叹了口气,移开了想要再次触碰的手,重新帮他掖好了被角。

        他刚要离开,床上的人张开嘴瑟瑟缩缩地发出几个模糊的音节。

        “冷……”

        季顷贺跪在床上,把握耳朵贴在他的唇边,轻轻问道:“小荷,我在,你说什么?”

        “我好冷……”开着暖气的房间里,季荷竟冷得直打哆嗦。

        “冷?”季顷贺摸了摸他的额头,“好烫。”

        季顷贺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眉头一皱,掀开被子,季荷的下体又红又肿,仔细看还有一些淌着血的裂口。

        昨天没有清理,伤口果然发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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