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顷贺猛地从梦里惊醒,额前全是汗。

        窗外在下雨,雨势凶凶,夹杂着几声电闪雷鸣。

        床头的电子钟显示凌晨一点。

        季顷贺突然感觉右臂一阵针刺般的酸麻。转头一看,是季荷正窝在他的怀里沉睡,脑袋毫不留情地枕在他手上。

        分开的那几年像梦魇一样总是缠绕着他,看见季荷乖乖地躺在他身边,季顷贺悬着的心勉勉强强安稳了些。

        他轻轻地抽出手臂,想下床。可他等他掀开被子发现,季荷原本白净的身体上赫然是一身的乌青的咬痕和淤伤。

        季顷贺一下子清醒了起来,

        昨晚的两人在车里的回忆瞬时灌进他的脑海里。

        他是怎么用言语羞辱轻贱季荷的,又怎么把他压在窗户上任他尖叫、呻吟,掐着他的脖子把每一下都捣到最深处,季荷红着双眼说“痛”。

        季顷贺伸出手想摸摸他,可刚碰到肩膀,睡梦中的人就不安地抖了两下,被季顷贺碰到的身体不自觉地往后躲开,蜷缩环抱的身体呈现出一种防御的姿态。

        一切好像又回到了最初的原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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