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煦心情郁闷地点一根烟,想试图再争取一下,“我觉得我回来以后,我们还可以一直维持这样,这并不影响什么。”

        李希壤一副你开心就好的表情,这一次难得不做任何抗拒。

        但柴煦可不吃他这一套。

        “你现在说的有多漂亮,等以后就是身体素质哪哪都不行,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柴煦说这些话可不是没有凭据。

        他在这一年来早就得出了一个结论,大概像李希壤这种npc,所制定的程序里有一个很鲜明的bug——只要这人主动且心甘情愿地和他做,第二天就屁事都没有,一旦稍微有那么一点点不情愿,那就是高烧胡话不清醒一条龙启动。

        柴煦实在是不想日后麻烦,所以丑话必须得说在前头。

        而李希壤对此还是听从安排,这让柴煦倒是多了几丝说不出口的过意不去。

        临行之前,收拾好要带的东西。

        精神病院里最好的病房已经给柴煦备好,只是什么都可以安排进去,甚至可以不用依照医院的作息时间表,却唯独莫名其妙不能带手机的,让他一时间不知道这几个月该怎么熬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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