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光是他要去精神病院待那么几个月的事情都不知道怎么和这人讲,胡乱编造出来的要度假,他在说出口的时候连他自己都不信。
“是吗?要去多久?”
李希壤很给他面子的,还会和他掰扯两句。
直到这时候,柴煦才记起来,这人在这一年里和他家里的一些长辈倒是来往挺密切,恐怕早就听说了他要结婚的消息。
柴煦忍不住有些心虚,但话都已经说出口了,就更是没有收回去的道理。
“就几个月吧,很快就回来。”
李希壤应了一声,“什么时候走?”
“就这几天的事了。”
“好。”
彼此再也没有什么话可以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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