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车上,随着李希壤把他的行李箱放到后面,刚要出发,李希壤就将一件外套盖在了他的腿上,他也没怎么在意。
慢慢的,在行驶的路上被一阵冷风吹醒,他刚要把外套穿上,其中沉甸甸的重量立刻就让他感到了哪里不对劲。
伸进口袋,拿出里面的钞票。
柴煦不住莞尔,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某个人还跟他玩当年他们第一次见面时的那个相同的把戏......
不过李希壤想的倒是挺周到,大概是知道医院里不能用电子设备,所以就给他准备了一大把现金以防不测。
大抵是实在闲得无聊,柴煦还有心情一张一张地数着;
可数到最后的时候,他却怎么也数不下去了。
因为这一摞红色钞票的最里面,还夹杂着好几张五十和二十的散票。
而且还不乏好几张块票。
但这些钱在他的眼里,可以是一万,也可以是五万,如果可以的话,甚至可以是百万乃至千万,但就偏偏不能除了整数外,还有其他的零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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