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强迫你有什么意思?毕竟我们两才刚刚和好,我没必要为了一时的爽快就把我们好不容易缓和的关系,又给推动到水深火热中。”

        而就在李希壤为柴煦这难得的良心话感到意想不到时,柴煦便将手指轻轻地在他靠近心脏的位置画了个圈,然后用指尖顶了顶圆心——“我要让你,心甘情愿地主动来求我。”

        “...有什么区别?”

        “区别就是我不干预呗。”柴煦换了一种玩法。

        “我不会以任何我可以故意操纵的事情来逼你,我就等着你主动地因为一些你自己主动意愿想做的事情来求我。换句话说,就是我绝不会为了逼你上床来刁难你,但你得要时时刻刻地防范着一些不可控的因素,比如你弟弟突然哪天又要进手术室没钱了,你的谁谁谁又怎么怎么样了等等等等,类似这种非人为的天降横祸。”

        “李希壤,我又不用上班,我很闲的,我有的是时间跟你耗下去。”

        “但丑话说在前头的,你要是现在肯跟我好,以后在这些天灾人祸方面,我肯定是好说话的;可你若硬要等到那时候才肯跟我好的话......”

        柴煦仔细地琢磨了一下,“那我就一定是会坐地起价的。”

        “当然,我是一个有良心的商家,价也不会起得太高,可能就只是让你多玩玩一些花样,比方说...sm。”柴煦还贴心地翻译了一下,“性虐待。”

        话落,柴煦能感受到某人陡然一蹙的眉眼。

        “或者,让你体验一波脚戴镣铐,每天在屋子里只能像畜生一样跪地爬行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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