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看着李希壤仍然不为所动的样子,柴煦感觉自己好像一直在跟一只站着的猫讲道理;

        就好像养了宠物的主人,在苦口婆心地教导他的宠物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一样,但那宠物依旧我行我素,无论打骂多少遍都还是老样子,头偏向一边,什么话都听不进去。

        柴煦就算再怎么心善,渐渐地,也还是被李希壤这份硬气和坚守给磨出了火气。

        他打开手机,发了一个消息出去,接他们的人一会儿就来。

        月色下,方才还和气融融的局面瞬间一去不复返。

        柴煦和李希壤也再次呈现出对立面的趋势,空气中的暧昧和高温尽散,只余下熟悉的压抑和各自分庭抗礼的阵守。

        很久之后,柴煦才张口说话。

        只是那语气早没了刚才的调笑和打趣,仿佛一切又回到从前。

        他问李希壤,“你一点余地都不留给你自己,就这么自信,以后不会有主动求我的一天?”

        李希壤听到这里并不着急反驳,只是回过头,看着柴煦平静道,“只要你想,你有的是办法让我天天都去求你,何必在这跟我浪费口舌?”

        闻言,柴煦赞成性地点点头,但他始终觉得这样的方式缺少了一定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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