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柴煦就不信李希壤还能无动于衷。

        “又或者,让你彻底变成一个专门供我泄愤的贱货,每天都只能舔我的脚、喝我的尿、吃我的鸡巴,不仅整日里都得被我虐待打骂取乐,就连在床上,也只能发出狗叫而不能说话——李希壤,你知道的,我是个精神病,我什么都做得出来。”

        “到那时候,我保证,你现在拒绝得有多硬气,我羞辱得就会有多变本加厉。”

        “所以说,最后一次机会。”柴煦终是下了他的最后通牒。

        “李希壤,你到底肯不肯跟我好?”

        静。

        死一般对峙间的安静。

        李希壤脖子上的血早干了,但柴煦仍能回忆起刚才那种牙齿穿透皮肤、满嘴鲜血淋漓的痛快。

        而从他的视角看去,对方从头到尾在听着他说这些侮辱性言语的时候,脸色其实并无太大的变化。

        这会让柴煦产生一种错觉,好像李希壤面对这些一点都不害怕一样,明明这人对自身的自尊和自爱一向是极为的在乎。

        是认准了他不会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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