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料下的生物突然剧烈跳动了一下,你立刻张开嘴巴,含住方才在你手里哭得一塌糊涂的粗大顶端,让你的津液浸透裤子,嘴巴里的温度捂热想要你怀抱的大肉棒。

        “啊……”

        你口了没几下,阿尔伯特便忍不住,呻吟从紧闭的嘴里泄了出来。他立刻松开你的手,羞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含糊地说着不要,鸡巴却诚实地老往你喉咙深处捅。

        你轻而易举地解开他的上衣,脱了他的裤子,只见和他的模样一样白皙精致的肉棒怒涨,冲着你有节奏地跳动,晶莹的淫液慢慢从马眼里挤出,大滴的会往下流到柱身上,沿着不过分凸起的血管流淌,一直到他剃得干干净净的硕大浅色囊袋上。

        没有了毛发的覆盖,鸡巴看起来更大、更干净也更好看了。你像吃雪糕一样舔食着柱身上腥骚的液体,沉迷地用舌头勾勒出他性器的形状、青筋的走向;你时不时忽然吸一口他的精囊、他的龟头,满意地听着他脆弱地呜咽,感觉到当你张嘴吮吸肉冠时、他挺动腰身本能地想把肉棒插进你嘴巴和喉咙深处。

        不知不觉中,你的后脑勺被他一手按住,你抬头看他,只见他两眼湿润着低头回望你。你长大了嘴,伸平了舌头,下一秒便感觉到粗壮的圆头一下子撑开了你的嘴唇、嘴角,散发着男人麝香味的柱子入侵到你的口腔里,缓缓进到深处。

        阿尔伯特心急得来不及插到最里面,便草草地抽插起来。没过几下,你便觉得满嘴都是津液和精水的混合液,从你张得发酸的嘴边溢出。

        他结实的小腹在你面前不断放大、远离,绷紧的下腹近距离可以观察到浅浅的血丝;腰两侧那让你一看便腿软的人鱼线轮廓随着动作不断加深,就和他越来越重的喘息声和越来越大的动作幅度一样。

        只觉得性器越过了你嘴里极限,仿佛一大把棉签戳进喉咙打转,一阵难忍的呕吐感反上来。你挣扎着要离开,可他的手牢牢固定你的脑袋,而你抬眼看他时,发现他已经闭上了双眼,似乎也屏蔽了听觉,完全臣服在你帮他口交带来的欢愉当中。

        你被他戳得几乎窒息和呕吐,好不容易挤出来的声音很快又被鸡巴按回去。你只能推搡着他,拍打他的身体,难受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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