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渴望得哭了起来,从圆润的顶端分泌出黏糊的液体,弄得你满手都是。当你的手指点在它那湿润的头顶、冠顶中间的小孔,你立刻就能感觉到它哭得更厉害了,甚至是和它相连的主人也都不得不一哆嗦,手扶在柜子上,用力抓得青筋暴起。

        “我不想和你做爱。”阿尔伯特喘息道。

        你把脸贴上他的背部,只觉身上的热潮消退了一些,而他的心跳快得几乎要蹦出来了。

        “肉棒都这么硬了,明明就是想要操我。”

        “我不想……不……”

        说着,他终于用力拽出了你的手,一边侧着抓过你的手腕不让你乱动,一边转过身来。

        他满眼通红、咬牙切齿的模样让你的花穴痒得跟里面有一台吸尘器似的,疯狂地往各个方向吸进、收缩。

        为了让他彻底沦陷沉醉,你深吸一口气,也不试图从他的禁锢中挣脱开来,只是近距离凑上他漂亮的脸,小声问:“那你为什么还要在我家过夜呢?”

        他别过头,不敢看你的眼睛:“……我喜欢跟你待一起。”

        “不仅仅是因为这样,对吧?”你有些气恼他长得太高了,不然此时此刻如果能够在他耳边呢喃,效果一定会更好,“你明知道我是淫魔,动不动就会发情,想大鸡巴的精液想得谁都会上。你明知道我会这样,还每天都要在我面前晃悠,什么时候都想和我歪腻在一起。你就是想要我,想要被我吃掉,想要被我的逼夹射出来。可是你又不好意思说出来,因为你是驱魔人,我是恶魔,驱魔人理应能够抗拒恶魔的诱惑。但你为什么不能换个角度想想呢?只要你把我操晕过去了,你实际上就战胜恶魔了。”

        只觉得他手上的力度越来越小,但你还是没有把手收回来,而是在说完之后,趁他回过头迷茫地看着你了,当着他面弯下腰,伸出舌头,往他高高举起的帐篷顶端舔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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