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的肉棒一下子成了锋利的锯子,切割你抗拒的喉咙。深处的肉被折磨许久后,你终于听到他释放的低吼,味道更浓烈刺鼻的黏稠液体一下又一下冲刷在你的喉壁上,你想吞咽,可舌头被肉棒压得无法动弹,只得任液体缓缓流下去,留下无法自控的难受痒意。但也正是因为这股液体,你的嘴巴、喉咙不再干涩酸痛,你就像获得了全新的活力一样幸福地继续做精液的容器,让它们从上面进入你的身体,填补你灵魂的空缺。

        你慢慢往后退出,在嘴唇吻到鸡巴头的时候故意嘬了一下,把最后的几滴精液吸出来,然后用舌头把嘴里的所有液体搜刮一遍,朝被你那一吮刺激得叫着不懂外语的男人张开嘴巴,让他看看他的精华射到你嘴里的模样。

        阿尔伯特瞪大了眼,胸膛剧烈起伏,紧接着他两耳发红,又用手遮住自己的眼睛,洁白的牙齿死死咬着下唇好一会儿,再吐出几句你听不懂的话。

        你的关注点全然不在他的举止上。你只觉得自己服务了他、把他拉下了水,那么现在该由他取悦你痒得要烂的骚逼了。

        你吞下精液,继续把他压在柜子上,用撑麻的嘴唇去触碰他身体其他部位,让他刚刚射完的肉棒赶紧站起来。

        你想亲他的嘴,使劲踮起脚尖,伸手环住他的脖子,用力把他拽下来。

        “阿尔,亲亲我嘛。”

        男人的身体更僵硬了,仿佛突然死机的巨型机器人,你怎么也拗不过他金属的外壳。

        你心生一计,放开他的脖颈,头贴着他的起伏的胸膛上,手指在他上半身的肌肉间慢悠悠地游走,轻声道:“你都已经抓住我了,应该把我的嘴堵上,不让我乱叫对不对?”

        “……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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