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王了然,夸他是个胆大心细的好苗子,接着令他去找猫,太子的猫金贵得紧,小心着点手脚。

        陈宁惇自知是要支开他,应了一声也钻到屏风后面。只隔了两层缎子,男人声音便含糊下来,倒是微弱的猫叫变成了清晰娇嫩的哭吟。

        榻上跪着一个人,两指宽的皮圈紧紧贴在颈子上,强迫那娈宠仰头,发髻松散,仰起的头颅几乎看不到神情,白腻的皮肉被深红色的带约束起来,两条手臂上松松缠了几圈便不知向上延伸到哪里去了,里面点了几支蜡,萦萦一片艳香,深红的带子晃动着油润的光。

        白莹莹的小肚子上满是艳色,跟着哭声微微地颤,陈宁惇好奇走进,发现那红是长叶状的马鞭印,有几处渗出一点血,像缀在腰上的红玉珠子。小腹绕了一圈红绳,肚脐下面挂着个金铃铛。

        离得近才听清娈宠求饶声,一会儿奴才一会儿太子,又哭着叫肚子要涨破了,好不消停。陈宁惇被这一室淫乱搅得烦躁,又没听到主子口令,竟一时困在这一隅偏殿之中。

        “春奴、春奴知道错了...呜呜......月、月善哥哥,让春奴痛快吧,太子..好哥哥.....”

        那小宠儿胡乱哭叫着,声音哽哽像是要喘不过气了,陈宁惇听到那句哥哥时如遭雷劈,他走近了,春奴的脸从嘴巴开始一处处展现在陈宁惇面前。

        是李寿。

        是他一同入宫便日日惦念的李寿。

        赭皮项圈上的银扣滑溜溜的,打了一层油,陈宁惇好久才打开,小奴终于得了解放,低下头咳嗽,吐着舌尖朝男人胸口贴,讨好笑说:“谢、谢谢月善哥哥,肏肏春奴吧,肚子痒死了..唔嗯....”

        李寿,或者应该叫春奴晃动着白莹莹的身体,小铃铛脆脆的响,插在哭声里只让人觉得骚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