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奴哎哎哭着,求男人疼疼他,说尾巴疼。
陈宁惇几乎不敢看春奴身后是什么,可春奴的金豆子破门石一般打在他心头。他右膝跪在榻上,一只手虚虚揽着全是红痕的细腰,另一手轻轻去摸那条尾巴。软得要命,陈宁惇只在宫妃怀中见过这样的尾巴,那都是一只只娇着宠着养起来的猫,太阳底下像身上淌着金光。
这条尾巴现在在李寿身上,陈宁惇魔怔似的摸,春奴的身体抖得更厉害,细细的腰在他怀里摆动,小铃铛脆生生动起来。小奴才用舌头舔他的脸,好像一只真正的小猫,用华贵漂亮的皮皮囊勾引他。
“好哥哥、好哥哥,疼疼春奴吧,肚子好像...好像要涨破了,月善哥哥帮我堵上吧,堵上就不流了......”
小奴才的话颠三倒四,陈宁惇抓着尾巴的手稍稍一拽,小奴才便停了颠三倒四的话,改为缠缠一声尖叫,接着哭得更厉害,哥哥太子的乱叫,肉嘟嘟的屁股却舍不得似的朝着尾巴坐。陈宁惇心中直觉愤恨,捏着尾巴往水汪汪的尻里捅,春奴没再接着哭,身体反弓紧绷,求饶的话含含糊糊,舌头再收不回去了。
“贱货。”
陈宁惇心中后悔,没由来的恨更多,握着被淫水打湿的尾巴猛进猛出,春奴不再娇娇地哭,因为穴道被一次次操弄尖叫着,嘴巴却呼呼听不清,透明的涎水从舌尖流淌出来,和榻上的淫汁混在一起。
这副身体早就被男人玩透了,操烂了。
这个念头无比清晰显现在陈宁惇心中,他不敢想,从他进入晋王麾下这一年,李寿究竟被怎么样调教过,是不是像楼里的那些娼妓一样,大张着腿求男人进来解解痒。
不,不,一定会的,这骚货方才不就是这样说的吗。陈宁惇从背后扯住扯住春奴的头发,狠声质问,“是哪个不长眼的教你来勾引皇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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