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学字之后,太子算是找到新乐趣,又找来经史子集让他背,背不过就打屁股。
若单单是打屁股,李寿左右也忍得,但太子打完之后要写字,把今天没背过的诗文写下来。
“这样才记得牢。”
太子淡淡,李寿伺候了太子就寝,溜出去偷偷打凉井水洗屁股。乌漆嘛黑什么也看不到,井水都冷到骨头缝去了,李寿草草冲过就套上袭裤回了房,刚和上门,一只大手捞着他的腰扔到踏上。
“哪儿来的贼,敢摸到卧房来。”
李寿吓得魂都要飞了,腿软跪下好大一声,整条腿都是麻的,脑袋抵在软垫不敢抬头。
太子本就是吓唬人,总算找到理由把人翻来覆去折腾。
照书的蜡烛烫得惊人,滴在身上跟酷刑似的,李寿是个顶顶怕痛的,第一下就疼哭了,咬着下嘴唇没敢出声,紧接着第二下激得人浑身一抖,第三下说什么也忍不住了,翻身往床脚爬,跪正了磕头,软榻都咚咚直响。
“过来,我看看。”
太子面上笑意盈盈,手上力气大的要命,三下五除二把人扒光,直朝着湿乎乎的屁股下手。
“怎么是湿的?趁着孤睡着,出去找兄弟给你通通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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