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里的人都要个面子,李寿许久没听过这样乡野的脏话,一愣,太子的手就摸进屁股缝里:“在孤眼前怕疼得紧,到了好哥哥鸡巴下也这么胆小,还是早就吃上去了。”
再听不懂就是真傻子了,李寿一个劲儿摇头,可嗓子怎么也说不出话,太子瞧他这样更来了劲儿,手指不管不顾就往后面小穴里面戳弄,见李寿吓得绷着身子,不满意地拍拍屁股:“松点。”
李寿脑袋都是蒙的,浑身紧绷得发疼,黑漆漆的床上看不清太子的脸,只能感受到满是潮气的大手拢在自己身上。
“不乐意伺候孤?”太子声音低哑,一层袭衣仿佛不存在似的,烘得李寿又燥又怕,嘴巴哆嗦半天也没蹦出个一词半句。
这天晚上就这么过去了,李寿第二天早上也回忆不起来,醒的时候太子正在榻上看书。他一骨碌爬起来,囫囵套上衣服就要往外跑,又被太子一声喝住:“这样出去,像什么样子?”
李寿咣一声又跪下了,膝盖疼心里也疼,从昨天到今天到处跪,连额头都磕肿一小块儿,这个时候才想起来宁哥哥嘱咐的话。
太子心思深沉,笑里藏刀。
书页声未停,李寿心里又开始怨怎么碰上个出宫立府的主子,近几日倒春寒,早朝不上,连着政务放下不少,就知道骄奢淫逸,真是……
“心里偷偷骂孤也要罚你。”
“奴才不敢。”
嘴上回得快反倒是漏了馅,太子笑声好似敲冰,不同平日沉稳温和的样子,倒是颇有弱冠年龄之人的爽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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