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办公室后的沅恪扶着额头打瞌睡,这上班路可不好走,腿心红肿发烫,导致他走路都有些怪怪的,好在他极力掩饰过,没叫公司的人看出来,昨天晚上闹得太晚,早上又消耗太大,沅恪开完了早会就困得不行。

        办公室的磨砂玻璃门被敲响,沅恪揉着眼睛抚平了上涌的衣服,清清嗓子让助理进来。

        “沅总,楼下有人找您,说是给您送药。”

        嗯?送药?是他睡糊涂了吗沅恪心想,还是先请那人上来再说。

        他起身去边上的饮水机按了些温水喝,刚喝完几口就被身后一个壮实的身躯抱住,沅恪吓了一跳,手里的杯子都撒了,他回头去看,竟然是张树!

        沅恪心脏跳动得极快,下意识挣脱了去检查门有没有关好,上了锁,又返回头来小声斥道:“你怎么来了,不要命了?被人看见我要怎么办!”说完脸气得有些泛红,双手交叉抱胸不去理他。

        张树知道沅恪不愿意把自己和他的关系公之于众,这下来找他确实是有些触及他的底线了,他身上穿了一件普通廉价的白衬衫和咖啡色的短裤,和这座写字楼放在一起看起来显得有些土气。

        张树手里提着一个药房的袋子里面装着一条长方形的软膏盒子,他走过去拢住生气的沅恪,“我是来给你送药的,你下面流血了,要涂点药膏才肯好。”

        提起这个沅恪就生气,一时却也想不出有什么可以回怼他的话,只是皱着眉头不说话,刚刚的困意一下被气跑了。

        张树见沅恪不理自己,以为他同意了,就把他抱在办公桌上伸手就要脱他的裤子。

        沅恪想拦着,手刚伸出去就被张树抓着,听见他说:“你要是不听话我就在这儿干死你。”沅恪知道他是真的做得出来的,只好偏过头任他摆弄,心底越想越委屈,眼看就要滴下小珍珠,眼睛却被他吻住了,张树抱着他顺了顺毛,叫他乖一点就不弄他。

        沅恪刚刚还在生气的心情瞬间烟消云散,因为张树的手指正刮着软膏在他穴道里戳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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