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膏冰凉,而张树的手指上有一层做农活而留下的一层茧子,粗糙起皮的手指掰开两片合拢的阴唇露出被翻开的小阴唇,伸入阴道口,多余的软膏进不去就挤在穴口,张树来来回回拢了多次才将软膏全都抹进去。

        包裹着手指的软肉柔嫩乖巧,和鸡巴插进去的感觉不一样,粗糙的手指更能反映出穴肉的滑嫩温热,好像比丝绸还要滑些,跟布丁似的,轻轻一捏好像就要碎了。

        张树把中指伸进去将药膏抹开,无意中触到的敏感点让沅恪呼吸急促了几分,却又不好意思叫出来,叫他以为他已经骚到连涂药膏都能高潮的程度。

        他不知道的是,蹲下的男人都裤裆里早已顶出一个帐篷,夏日的衣料都薄,更显得整个鼓起来的形状骇人。

        涂完后拔出中指,刚刚被一只手指分开的小空隙瞬间合拢,缠绵的想要挽留那根手指,牵扯出一丝粘稠的银线,沅恪看到这一幕,脸又红了几分,赶忙拉上裤子。

        刚穿好裤子就发现张树站在那不动了,裤裆间鼓鼓囊囊的彰显出他的欲望,沅恪想当没看见,清清嗓子就想叫他回去。

        张树喉口干燥,刚刚一幅活春宫还在他眼前上演,他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男人怎么会没有反应,张树抓着沅恪的手按在顶起的凸起上,心里打着坏主意。

        沅恪看清楚他了,这分明是,你不帮我弄出来我就不走的架势,碍于这里是言家的公司,他一直留在这儿会引起员工的怀疑,所以沅恪妥协了。

        修长纤细的手从小腹处拉开张树的裤子和内裤,掏出早已挺立着的肉棒,明明昨晚和早上都已经发泄过了,怎么就这么有活力,沅恪心里想着,蹲下去用双手给他撸管,顶部淌下些清液,沅恪将它们拢在手心里涂抹整根阴茎。

        男人粗壮的男根微微向上弯曲,沅恪两只手都握不住,沉甸甸的很有分量,心里思忖着这东西怎么能插进自己身体里的,想着就觉得好吓人,脸上泛起微红,他第一次这样蹲下来给一个男人撸。

        蹲下的姿势显得虔诚又乖巧,让张树很有征服欲和成就感,他一只手扶上沅恪的脑袋,胯部往前送了送,“舔舔它。”

        沅恪抬头看他期待的表情,其实是有些抗拒的,不过想到他早上也给自己舔过,应该不算什么,犹豫再三还是张开嘴收住牙齿将龟头含进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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