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响了两声，被推开了。
陆融一言不发看着他的主治医生进门，对方身材高大，肩膀挺阔，慢慢走近时，仿佛一堵移动的墙正把他逼向死路。
脑中忽然闪过些什么，陆融有点呼吸不畅。
本来就怕医生，现在来个喜怒不形于色的，真担心脑袋的毛病没治好，心病又犯了。
陆融拍拍胸口，看向医生胸牌上的名字——陆少琮。
人如其名，像一尊玉雕像。
陆医生停在陆融面前，开口了：“觉得哪里不舒服？”
这面玉像一说起话，就和电影里普度众生的神仙一样，声线平稳，不悲不喜，如果房间足够空旷，一定能听见绵绵不绝的回声，陆融真想合掌拜一拜。
他笑出了声。
陆少琮看他一眼，拿起记录本边写边说：“吃过午饭去做脑部C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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