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融收起笑,慢吞吞挪回病床坐下,王护士朝陆少琮点点头,离开病房,轻轻带上门。
“你们对我大脑做了什么?”陆融警惕地盯着这玉面修罗。
“这里没人想害你。”陆少琮给他听心肺。
陆融义正言辞道:“医生就是这样,一边说些暖心的话,让人放下戒备;一边在治疗时下狠手,让病人寒心。”
“一般来说像你这种患者要出院,医生们会轻松很多。”
陆融吃瘪,不再回话,房间里只余仪器滴答滴答响,他紧紧盯着病历本上自己的名字,既觉得心凉了一截,刚和死神的博弈取得成功,就被活人刻薄对待;又不能骂陆少琮的祖宗,怕误伤自己。
沉默许久,他听见陆少琮说:“安排同一姓氏的医生诊疗会让病人感到亲切和放松。”
陆融闻言,抬头看他长着一张冷脸,忍不住笑了:“一点也不好笑。”
两人猝不及防眼神交汇,陆融判断不出是不是自己在笑,才产生陆少琮也在笑的错觉,眨一眨眼,陆少琮还是那副电锯杀人魔的冷漠表情,看来他的神经元确实出了问题,注意力无法集中,认知也出现了错乱。
陆少琮摘下听诊器,淡声说:“把衣服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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