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男人牢牢搂在怀里。

        也就是在这时候容喜才发现,她对男人身上的味道,原来已经是如此熟悉。

        “殿下……”容喜迟疑的,伸手抚上对方有些佝偻的背脊。“您……还好吧?”

        太子没有说话,只有绵长而深沉的呼x1萦绕在容喜耳畔,就在容喜怀疑男人是否是睡着了时,才听得太子开口,缓缓道。“夭夭想听真话还假话?”

        “……”

        容喜不知该如何回答,不过,太子显然也不想要她的回答。

        “假话是,一切都在孤的掌握中,孤神机妙算,洋洋自得。”太子平常清润悦耳的嗓子,此时喑哑非常,倒像极了在行床事的时候。

        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的画面,让容喜赧红了双颊,也不由得暗自庆幸,此时背对着自己的太子看不清自己脸上的表情。

        “那……真话呢?”容喜故作镇静的问道。

        “真话?”太子突然闷笑了声。

        他的脸仍埋在容喜的肩颈处,容喜能感觉到自男人鼻间喷出的热气打在自己的肌肤上,哪怕隔着层层布料,也依然烫的人浑身轻颤。

        “夭夭,说了你可不许笑话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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