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她正想说“臣妾如何敢笑话殿下呢?”,然而还未出声,男人已经是开口道。“很难过。”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却让容喜一怔。

        “孤……真的,很难过。”

        太子又说了一次,声音极轻,若非两人离的极近,怕是会以为不过是太子一人的喃喃呓语。

        “原本以为,经历了那么多事,孤早已练就一颗刀枪不入的心。”

        “孤不愿赶尽杀绝,到底,孤与他们身上都流着一样的血脉,便是母族不同,也是兄弟不是吗?”

        “可孤的心软,一退再退,换来的却是他们的肆无忌惮,甚至,得寸进尺的觊觎不属于他们的东西。”

        “如此一来,岂不显得孤的自作多情……很可笑,也很悲哀。”

        太子说到这里,停了下来,然后,抬头。

        容喜本来已经到嘴边的安慰之言,突然间再也说不出口。

        对着这样的太子,她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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