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好不好意思的?夭夭,听娘一句劝,nV人要想把男人的心拴紧了,这x1Ngsh1上相衬与否,是非常重要的,何况太子眼下正值壮年,你……”

        容夫人开始絮絮叨叨了起来。

        每听娘亲说一句话,容喜的脸就更红了一分。

        偏偏,容夫人还容不得她打断。

        “你别看娘与你爹现在这样什么都好,早些时候,你爹也不是没被别人迷花了眼,可为何最后还是回心转意?最重要的,就是要能把人留住啊。”

        “要不你其他地方做的再好,他遮了双目捂了双耳,不看不听,到头来岂不是白做功了?”

        容夫人以过来人的经验,谆谆教诲。

        “你自小身子骨就不好,又是细皮nEnGr0U的,稍有点碰撞便留下瘀痕,怕疼得很,娘先前就担心你没法儿适应这事儿……”

        “万幸,如今仔细瞧来,太子还是把你照顾的不错的。”

        容喜知道容夫人说的这“照顾”是什么意思,双颊赧红的就如煨在炉火边被烘过一般,红通通的。

        就在这时,外头传来了一声恭谨的“请太子殿下安”、“请太孙殿下安”。

        容夫人本来还要再交代个几句话,听到这声音,及时止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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