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安桐回答,又继续自己回答道:“因为每1个冲锋陷阵的人心里想的都是家,是家中妻儿。他们为了妻儿去拼命。你如今要朕告诉他们,你们的妻儿不用你们守护了,她们可以自己保护自己了。那这国谁来守?无人守国,何来小家安康。”
安桐看向君祁澈,他的眼神里有1丝得意,紧盯着安桐,似乎在等着她的回应。
安桐嗤笑1声,反问道:“挑起战争的是谁?发动战争的是谁?欺压弱小的又是谁?明明是他们在解决自己内部的恶劣行径,却以此为借口去压榨女人?那女人是什么?奖赏他们的战利品吗?”安桐的声音愈发提高,她不可遏制的动怒了。
“那肖路呢?”君祁澈亦是盛怒,怒声道:“你利用他对你的真心,逼他抗旨不遵,逼他忤逆圣意,逼他背叛朝廷。这些他不怪你,他自愿为你承担1切后果,朕可以不追究。朕只问1句,他不日便要启程北境,生死难料。你敢把刚刚的话讲与他听么?你敢告诉他,他从小到大的信仰,在你看来只是男子之间1场肮脏的内斗么?你敢吗?”
安桐的话被堵在了嗓子眼,再也无法讲出来。
这是1场失败的谈话。
无比失败。
君祁澈压根就听不懂她在讲的是什么,他是弱小的,是自卑的,甚至是压力之下几近奔溃的。
安桐忽然有了些感触,男人,似乎永远无法理解女人的处境。他们甚至从不试图去与女人共情,不会试着去听1听,女人在讲的到底是什么。
只要女人提出自己的诉求,提出自己的异议,他们就会暴跳如雷。急赤白脸地怒号:你知道我有多辛苦么?我这么辛苦不都是为了你,你还不感恩,你还要反抗。你看,你们女人就是见识短浅,只看重自己,不管大家,不管国家……
诸如此类,1顶又1顶的帽子往下扣,1道又1道的罪名往下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