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站在阳光之下,挥舞着圣剑,谁都无法再开口反驳。
可他们似乎本末倒置了,抛弃掉1半人的感受去追求的公平和正义,永远不会是真正的公平正义。
安桐张了张唇,轻叹了1口气。
她忽然觉得很无力,道理是如此的无力,话语是如此地苍白。
安桐深深吸了1口气,将胸腔涨得满满的,顶得高高的。再吐出来时,连带着将从刚才起1直憋闷在胸口那口气也1道吐了出来。她把自己的体内清理地干干净净,不染1丝杂尘。
“皇上。”安桐嘴角挂起了笑,是那种独属于她的标志的笑,“说与肖路的话,民女自会亲自跟他去讲。民女还是那句话,民生乃国之根本。4海既有囊括天下粮草之势,便会承担稳固民生之责。滁州水患,东海大旱,北境动乱。百姓有苦,家国不宁。4海愿倾其所有稳固国本。这是4海的爱国爱民之心,也是女子的忧国忧民之心。只是,民女需要1道圣旨,1道废除现有女子不得经商的圣旨。望陛下成全4海的1片赤诚忠心。”
话音未落,安桐便双手作揖,咚得1声,重重砸跪在地上。脊背挺得直直的,满脸的倔强坚毅。
砰得1声,茶杯就着茶水碎裂在安桐身旁,同时而来的是君祁澈暴跳如雷的怒号:“放4。安桐,你敢要挟朕,你敢如此光明正大地要挟朕。放4。”
“怎么了这是?”
未见其人,先有1爽朗有力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紧接着1大着肚子,面容略是圆润却掩盖不住眉宇间英气的女子自门外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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