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缚。

        这两个字好似戳中了君祁澈最不能触碰的点,他忽地1拍桌子,狠狠瞪着安桐,“住嘴。”

        君祁澈的眼尾通红,撑在桌子上的手在发抖。

        爱情,不该成为束缚的借口。

        这1句话似是1只无情的手,揭开了君祁澈多年了积压在心头的伪装和胆颤。他害怕,害怕那个能降服烈马的女子离他远去,害怕这深宫从此只有他1人,害怕她为了自由抛下自己。

        “安桐。”君祁澈撑着桌子,垂下头冷静了许久。从始至终,他都没有把安桐当成1个来要挟他的人,也没有把自己当成1个皇帝。

        君祁澈让安桐来,只为两件事。1是安桐手中的钱和粮草被褥冬衣;2是他想看看能把萧子彦迷得神魂颠倒的女人到底是怎样的。

        他没想到安桐这么厉害,完全跳过来要挟他这1环,玩攻心这1招。

        攻心也就罢了。

        还攻这么准。

        君祁澈闭着眼睛,深喘了几口气。冷静了片刻,又抬起头来看着安桐,冷着声音道:“安桐,其实你说得很对。可这世上本就没有绝对的公平。世道动乱,需要男子戍守边疆,需要拿命去搏。他们为什么要去搏命,你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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