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白嫩的脸上挂着汪汪泪花,满脸的清冷在霞光之中平添了几分破碎感,更令人心碎。
安桐盯着西边山脊线的残阳许久许久,才缓缓开口:“你说的事情,我会认真考虑。我累了,劳烦肃亲王送我去福源酒楼。”
容殊止的马车很是豪华,宽敞的车厢几乎可以让安桐完美地避开他。但安桐还是什么也没有做,只静静地偏头倚靠在车窗上,隔着偶尔被风吹起的缝隙看着街上的风景。
容殊止解了自己的披风盖子安桐背后,她也没有拒绝,就连到了酒楼门口,容殊止伸过来扶她下车的手,她也没有丝毫犹豫递了上去。
安桐低头看了看身后披着的披风,余光闪过不远处手足无措的身影,抬头朝着容殊止笑了笑,“多谢肃亲王。”
披风没有被递回来。
容殊止也跟着1笑,伸手帮安桐紧了紧披风的带子,声音提高了几分,”你我之间不必言谢。回去吧。明日我会派车过来接你。”
“接我?”
“嗯。尸逐夙被关押在京兆衙门,你上次在那里和赵申易结了梁子,坐我的马车去没有人敢拦你。”
安桐点了点头,依旧没有拒绝,“好。”
余光里的身影往这边走了几步,萧子彦拦在安桐身侧,试探地喊了1声,“安桐。”
“嗯?”安桐回过头去,堆着满脸的笑意,问道:“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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