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亲王。”安桐拉了拉信封,没有抢过,只好抬眸看向容殊止。

        他那双很漂亮的眼睛满含深情,正盯着她欲言又止,安桐又拉了拉信封,提醒道:“肃亲王。”

        “有些话,你还是听1下。”

        容殊止的双手撑住栏杆,将安桐圈在身前,认真道:“我第1次知道你,是在3年前,你初等泾汾富豪榜。1年后,你登上了大熠的富豪榜前5,然后是第1。那时我就在想,你是1个什么样的女子。你的手段,你的为人,都让我对你充满了好奇。你不是好奇为什么我能猜到你接下来的对策么?是因为我们太像了,1样的虚伪,1样的心机深沉,1样的利字当头。

        安桐,你应该知道,我这张虚伪的面具之下是1个怎样的人。就像你1样,将许多的责任揽到自己身上,活得又累又笨。我不是在跟你装可怜,我是想说。安桐,我喜欢你,你嫁给我好不好?”

        轰的1声,安桐的脑子似炸开了1般。容殊止说得很对,她和他1样利字当头。譬如现在,容殊止的话落在她耳中,意味全变。她想的是,她拒绝了,容殊止会不会恼羞成怒,故意拒绝通商之事。

        这样的揣测很卑鄙,却很现实。

        安桐努力缓和神情,抬眸笑着看过去,直勾勾对上容殊止的眼睛。她试着想把容殊止的手推开,未果。便就势后仰靠在栏杆上,微笑着缓缓道:“肃亲王矜贵自持,怎地也开始涉足这恋恋红尘了?这可稀奇。”

        容殊止吞了1口气,没有接安桐的话茬,继续道:“你严肃1些,本王在跟你示爱。我承认,1开始对你只是好奇,好奇持续了3年,便关注了你3年。等你踏入岚越时,1切都发生了变化。我想征服你,想占有你,想你低头求我。我想知道你那张虚伪的面具摘下来,姿态放软,楚楚可人的样子是怎样的。

        但当我看到你朝着肖路笑得那么灿烂时,我便改变了,我想你也那样对着我笑。也许我喜欢的就是那个威风凛凛的安老板,征服了反而没了乐趣。所以当我看到你对他的关切,对他明目张胆的袒护和偏爱,我妒忌的要发疯。我也想被你护着,就像那晚在水中1样,你救了我。安桐,这是你的错。是你让我对你动了心,你该为此负责。”

        这话,好不讲理。

        安桐不喜欢,她不喜欢被人限制,也不喜欢被人征服,更不喜欢被人胁迫。

        安桐再次试着推了推容殊止的胳膊,依旧没有成功。她只好耸耸肩,扬起嘴角的笑意,软声道:“肃亲王好生不讲道理。若任谁对我动心都叫我负责的话,那我岂不得3夫4妾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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