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生……我的意思是……”

        白晓兰1掌拍在塌上,原地旋身腾空而起,撑着桌子逼近安桐。眼中带着多年积压的愤懑不平,“自此,这天下无人能管得了我白晓兰。这天地任我闯荡,我想来便来,想走便有。包括你的4海小院,包括你安老板的身边。由不得你。”

        安桐鼻子1酸,红着眼睛剜了她1眼,“是我们的4海。”

        白晓兰的意思安桐清楚了,在她要做的事情安定之前,她是不会离开的。这样也好,给她们的离别多了1些时间。

        安桐用帕子擦着指尖沾染的墨汁,瞥了1眼岔着腿吊儿郎当坐在桌前的白晓兰,试探问道:“那烨烨呢?”

        “腿长他身上,他要走便走,要留便留,与我何干。”

        白晓兰面色如常,眼底看不出任何1丝的波澜。安桐也拿不准她是什么意思,只能继续问道:“他对你终归是不同于他人,你总不能1句话都没有就那么走了。”

        白晓兰的走是真实意义上的离开,就连安桐也不敢确信,她这1走两人今生还能不能再见上1面。

        白晓兰爱山水,爱草木,她想突破肉身的障碍魂归天地,再不必受这俗世的禁锢和指正。

        安桐不确信这样的人是不是会考虑俗世儿女情长,但于私心,她不想白晓兰因为内心的仇恨而错失1些珍贵的动作。

        “安桐。”白晓兰后仰在椅背上,敲死椅子的两条前腿1下1下无意识地晃动着。忽地像是想好了什么似的,落下椅子,正襟危坐。

        拧眉认真道:“从我睁眼重焕新生那1刻起,我就1直在想1个问题。就是我往后该怎么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