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日不见萨烨烨,安桐总觉得他哪里怪怪的。从前这人最毒爱闹,逮着谁都不肯轻易放过,非要作弄几句才肯罢休。今日见着,感觉沉稳内敛了许多。

        安桐盯着萨烨烨离开的背影出神片刻才将门关了起来,回身问道:“烨烨这是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

        “从前没见他这样过……”安桐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盯着白晓兰慵懒又似笑非笑的脸看了许久。

        缓缓坐回到桌前,若有所思。

        白晓兰重新闭上了眼睛,嘴角带着笑意,似乎心情很不错,“安老板,有事便说,哪里学得这些遮遮掩掩。”

        安桐收回视线,盯着桌上低落的几滴墨汁,缓缓道:“你的毒?”

        “托安老板的福,彻底解了。”

        安桐用指尖点了点桌上的墨,无意识地在指尖搓捻着,深呼吸了1口气认真问道:“你要走了吗?”

        白晓兰爱自由,爱山间吹过的风,爱水面飞过的鸟。从前受困于时不时的毒发和随时可能到来的死亡才会在1隅苟且。

        如今,她既解了毒,便该去追寻她心中的天地。安桐没有理由再自私地留下她,为了自己的事情耽误白晓兰已经迟到的人生。

        塌上的人1顿,转而又恢复了方才的悠闲,“怎么?安老板破产了?养不起我这个闲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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