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知道萨烨烨从哪里来的那样的力气,背上白晓兰,跑向州府衙门。

        白晓兰回来后,起初只是昏睡。偶尔醒来片刻,还能清醒地说几句话。她每次都会重复地叮嘱萨烨烨:不要让安桐担心,给我用药。

        每1次都是近乎同样的话。

        直到第3天,白晓兰彻底失去了理智,开始无差别地攻击人。平乡县百姓众多,白晓兰本身功夫底子又好,动起手来,满院的侍卫都不是她的对手。

        没办法,萨烨烨只能听孙启文的,把白晓兰绑了起来,关在这独立出的房间里。

        萨烨烨沉了口气,较之过去成熟了许多,说起话来也是娓娓道来的沉稳。

        安桐看向他,却只觉得他是太累了。本是4意无拘无束的少年郎,被关在这小小的房间里,每日自责内疚。在遥遥无期的期盼中,1点点地开始怀疑自己过往所做的事情,怀疑自己曾经的信仰。

        安桐安慰地拍了拍萨烨烨,从袖口里掏出1个枣红色的木筒,是那日在临安的粮仓中白晓兰给她的。当时还说了1些决然丧气的话。

        后来白晓兰从桑秋的身上提取了心头血,自己制了药。这事先给她的药,原本以为不再能派上用场。

        没想到,今日还是再度拿了出来。

        “白生说的是这个药。她既然让我用,说明她对自己是有把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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