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安桐自己都心虚。几人中唯1精通毒术的白晓兰躺在这里,仅凭着她昏迷的只言片语,任谁都无法下1个定论。安桐紧握手中的木筒,又看看面色惨白的白晓兰,“我会送信回京城。”

        送信回京城,给道观的姑子。白晓兰曾在道观中习武多年,观里的姑子是最了解她身体的,这么些年也1直是她们帮她调理体内的毒性。

        若是用药后有什么意外,也能有个帮衬。

        只是……

        安桐自己说这话都慌神,平乡县到京城路途遥远。又是1个不确定的结果,她不知道这1封信的意义在哪里,也不知道这样的做法是不是正确。

        只是她已经走投无路了。

        看着床上静静躺着的白晓兰,安桐第1次有了动摇的心。

        她无可避免地开始怀疑自己的决心,是不是正合时宜。她所认为的时机,到底是不是真的时机。自己是不是太高估了自己,她是不是真的有这个能力可以和世道抗衡……

        因为她的1己之私,是不是会将很多无辜的,信任她的人搭进去……

        安桐无从知道,脑袋里1阵1阵被撕扯着痛,她无力地垂下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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