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桐心理很清楚,以自己目前的身体状况。什么也做不到,很可能会成为别人的拖累。

        白晓兰状况不明,更是需要她独当1面的时候。与其急于求成弄得1团糟,不如先养好自己,才能更好地去处理事情。

        萧子彦什么也没说,除却送饭菜和药进到房间里来。其余时间就静静地坐在廊下的台阶上。听着屋里偶尔桌椅碰撞声,和微弱隐忍的嘶痛声。

        萧子彦很清楚自己无力改变,只能任由安桐坚持自己的选择。他能做的只是安静地守着,听着她的倔强和沉吟。

        两天后,安桐终于推门出来,同萧子彦讲要去看看白晓兰。

        已是深秋,晨间落了霜,森冷难耐。安桐跟在萧子彦身后,穿过州府衙门曲折迂回的游廊,1道道把守森严的大门。在满院巡逻侍卫好奇的注视下,最终停在了1个独立出的房间外。

        暗淡的深红色木门掉了漆,两扇紧闭在1起从里头落了锁。

        萧子彦回身看了她1眼,安桐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已经准备好了。

        咚咚

        房门叩响片刻后,里头传出了木椅移动的声响,紧接着是踢踏的脚步声。走的人似乎很是小心翼翼,却不知为何还是发出了闷沉沉的动静。

        安桐提了1口气不敢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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