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赶快叫他恢复理智,手指送进身下那处穴口,那里太湿了,也太软,把手指包裹的密不透风,我觉得有些难以呼吸。

        一股粘腻发甜的感觉包裹着我,我怎么也逃脱不开。

        幸好,姜陶安出现了,截断了那奇怪的场景。

        可我还是低估了他的缠人,他躲在书桌下,舌头又缠上来,我孱弱的理智夹杂着莫名的怒火,快要失控。

        等到姜陶安离开,我扛着他扔进水池,快步离开,冷风刮过脸颊,总算稍稍清醒。

        第二天我就后悔了。

        娇气包发烧了,不请自来偷偷钻进了我的被窝,我不得不照顾他一个晚上,第二天发烧自己又病倒了。

        前一天晚上在药里加的黄连被悉数灌回我的嘴里,睡梦中都有一股苦意挥之不去。

        醒来时他的脸蛋凑在我眼前,靠在枕头上睡的歪歪扭扭的,我蓦然生出一个念头,想用力揪上那里一把,揪出一片红色来,他却不配合,一下睁开了眼睛。

        呆滞的看着我,也不说话,好像还没睡醒。

        这时看起来倒有些乖巧的样子了,可我知道那不过是假象。我准备推开他,他却一把握住我的手指,怔怔的靠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