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尊玉贵的小少爷,视人命如草芥的小恶魔,三心二意玩弄感情的小混蛋,动不动就用眼泪骗人的娇气包。
这些特质无论哪一点单拎出来,都足以让我厌恶至极。但放在他身上,我总能一忍再忍,可惜那时我没能意识到我的反常。
娇气包咕噜转着眼睛,又要我为他治病,看起来就在打着别的坏主意。我想到不久前在床上不得动弹,被他强行吞入下身的场景,又生出一股恼怒。
如此轻浮,如此浪荡。
小宗这些天的反常,时不时的魂不守舍,还有脸上和师娘曾经如出一辙的神情和笑容,交替着与那天娇气包坐在我身上晃动的下流场景反复出现。
我略微思考便答应了他,向他索下两个条件。我知道,总有一天我会用到它的。
我开始为他治病。
我从没见过这样的病症,好像动物一样,时不时就会陷入发情期的疾病。
人也会有发情期吗?
情况有些糟糕,第一次治病他就陷入了发情状态,完全失去了理智,赤裸着身子攀上了我的后背。
我想拉开他,手掌却意外陷入一团绵软,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未着寸缕,更无从下手,他愈加放肆的贴近,我只觉背上像是被火舌一寸寸燎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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