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病初愈,一时间我竟没能躲开。
眨眼眼角落下柔软的触感,略微带着些湿意。
不过他很快又退开,脸上些许的红色褪去了,换上了一副见了鬼的表情,惊恐的看着我。
好像刚刚主动靠过来的人,不是他似的。
眼角的湿意还未褪去,耳边似乎又响起他昨夜在梦里一直呼喊小宗姓名的场景。
我本以为他或许对小宗也有半分真心,看来这真心实在是没有用的,半点不妨碍他四处撩拨、处处留情。
我可能是烧糊涂了,竟捏住他的手腕重新把人拽了回来,在那张被小混蛋下了迷药的床上,又进入了他的身体。
等我醒来,他已经离开了。
我有些庆幸,那日莫名其妙的举动我自己都不能明白,还不知该怎么面对他,但是一连多天他销声匿迹未曾再来找我治病,我又有些心神不安。
几日后我与小宗先后返回府邸,远远便看到跌落在府门前的娇气包。他一看到小宗,便如倦鸟投林一般飞速投入他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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