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究竟是谁?
不是相宥宗,昨日他与自己几乎彻谈一夜,清晨之前方才离开。电光火石间,那个微凉的春日夜晚,一个挺拔笔直的男子背影出现在脑中。
是他。
那日送幼弟回家的白衣男子。
手下不自觉用力,水池中的青年发出一声吃痛的闷哼。裴玙回过神来,将脑中的记忆暂且扔到一边,专心给怀中的幼弟做清理。
手掌拨开那两条布满红痕的双腿,背靠在泳池边上坐下,将昏迷的幼弟分开双腿放在自己身上,伸出两根手指专心捣出那穴内被射到深处的精液。
第一次接触到女性器官,手中的触感有些柔软的不真实,像是捧了一汪软绵绵的水,下一秒就要从手中溜走。
裴玙并非是第一次见到这处。
年幼时他与弟弟一同在外玩耍,湿了衣服,偷偷回家更换时,发现了幼弟身下的与众不同,只是那时太过年幼,还不明白那究竟代表着什么。直到后来慢慢长大,才终于明了,可惜那时幼弟却早已不知身处何方了。
时隔多年,终于再次在街头找回失散多年的弟弟。他当时正站在街头,小脸上乱七八糟的沾了些灰,小狗般黑溜溜的眼睛偷偷摸摸的扫视着四周。不经意间与他对上双眼,几乎一瞬之间,裴玙已然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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