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
就算没有那块悬挂的玉佩,他也可以百分百的确认,那就是自己走失多年的宝贝弟弟。
其实青年身下有没有那个女性器官,对于裴玙来说,从来都无甚打紧。弟弟就是弟弟,即使身体构造不太相同,他也从未感觉有何不对。
直到今天。
那处女性器官,在他的手指捣弄下,源源不断的流出男人的精液,裴玙方才明白———
不一样的,不一样。
他是一朵需要被人精心呵护的,小小的紫罗兰,而非可以迎着风雨,放肆生长的小树。对于这一点,裴玙明白的太晚,以至于心中突然生出一股泼天的后悔,几乎快要将他淹没殆尽。
“啊呜————”
手指不知抵到了何处,青年靠在长兄坚实的臂膀上,低低发出一声婉转的呻吟,小穴剧烈收缩起来,含弄着那两根粗长的手指。裴玙莫名其妙想到骑马那日,幼弟似乎就是用这处,不小心吞进了他身下的物事。
呼吸微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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